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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下的坚强|人生随感

2019-09-07 10:14:06 雪月 雪月 写回复

熙熙攘攘地人流中,我的身影是这般渺小,每每在周末的时候,我都会来到离家不远的商城里,一坐坐上一整天,总觉得在这样的氛围里自己才会有活着的感觉,也会觉得异常的真实。每一个人影都在我眼前走过,或情侣,或家人,或是朋友,忽然,一阵剧烈的晃动从脚底传来,一家人头顶在一阵黑暗中即将走向覆灭,看着孩子惊恐的神情,双脚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,黑暗降临,不省人事,丝丝殷红铺满了光滑的地面。

“你太慢了!”数不清第多少次被抽打在地上,浑身红肿的痕迹只换来一句:“这只是木剑,若这是铁剑,你早已没命活在这里了!”师兄的训斥还有师傅的叹息,已经不知繁几,我默默地还礼,离开了练武场。是的,我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,却是还如一个平常人一般,没有卓越的天赋,也没有出人头地的可能,在这里只让我明白了一件事:这个世界是会死人的!回到房间,里面只有一名弟子,手上只剩一把利剑在略显昏暗的房里熠熠生光,我就这么独自看着,他也没有回头的意思,只是不停地抚摸着剑。忽然,他想察觉了我在一旁一般,转身过来,我还想解释些什么,他就突然对我说:“兄弟,我有一事相求!”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男人嘴角微动了动,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道:“我只是希望你把这封信交给我的家里!”“你是要......”还没等我说完,人影已经消失了,只留下我和信上的四个大字:祁廷绝笔!再见到他是在几个月后了,准确地说,是见到他的佩剑,来人是一个俊朗的男人,眼睛总像一汪泉,脸上带着本不属于剑客的温柔,只是轻轻的交代着请我把剑交还他的家人,信上有地址,离开的时候,我好像听到他喃喃道:“原本死的该是我!”在他离开的一瞬,剑身散发出了一丝光亮,既像是在道别,又像是在叹息。

我想到过无数相见的场面,无非是些家人默默流泪、泣不成声的情景,可在踏入那个地址的时候,只剩下残垣断壁的情形还是让我惊讶了一把,在这里只有一条狗和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,我看看四周,上前询问小姑娘,还不等我张口,那条狗已向我扑来,下意识地躲避,小姑娘已经把我身上的剑夺走了,看着被夺走的剑,我久久无语,在转身看向周围,不少人已经在叹息道:“可怜的秀儿!”秀儿?隐约记得好像祁廷的女儿就叫秀吧,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吧,心里这般想着,我也踏出了离开的脚步。女孩急急忙忙的奔跑着,街上人流自然是比村里多的多,但因为一个小孩子去计较的,自然不多,巷子中几道精光出现,飞快地出现在女孩的面前,拦住去路,眼睛却死死盯住孩子手里的剑,跟很多故事一样,江湖中人盯上了这把剑,强取豪夺要得到这把剑,孩子自然是不给,奈何对方人多势众,但与这众多故事不同的是,孩子眼中闪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愤怒,稚嫩的手掌伸向后面,一团青光悄悄凝聚在手上,蓄势待发。忽然,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来,那正是我,上去握紧了那只小手,嘴里还强装坚强道:“姑娘,别拿我的剑出来玩!”说完拉着女孩朝街尾走去,女孩看着我手上的漆黑,嘟囔着道:“傻瓜!”

第一篇 救赎篇

我叫吴舒钰,我现在慌得一批。事情是这个样子的,作为一个优秀的青楼女子我本着穿出风采的原则,带着我的小随从,上街购买晚间需要用到胭脂水粉,街上异常的繁华,我还在几间小摊上挑选着,在街角忽然走上来一对父女,男人我倒是没什么印象,倒是女孩那破烂的衣衫里藏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让人说不出的怜惜,我怔了怔,这样的组合我在街上倒是见过不少,看着口袋里不多的几个钱,心里还是暗叹倒霉。却没想到在这时,斜刺里一个麻袋直接罩到了我的头上,随即就听到外面传来:“靠,大哥,乞讨而已,怎么还玩绑人啊!”眼前这一大一小,一脸尴尬的看着我,也不知说什么好,我只能静下来,说道:“看什么,咱们现在一样了,我出去一定不会放过你们!”“你出的去吗?”说话的是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,看着他这一脸的平静,我撇了撇嘴,没有说话,谁知那男人直接上来抱住我的大腿,还煽情地喊道:“姐姐,救救我俩吧!”“靠!要脸不要啊!”我急速的摆脱开男人的纠缠,男人又迎上,再躲,重复来回了几次。外面却是传来了其他的声音:“小姐姐,来陪陪大爷我吧!”那本就不怎么结实的铁门外,一张狰狞的脸出现了,轮廓上还带着明显地淫光,我惊惧的看着门外的人,却不曾想身后一道声音意外的响起来了,那声音说道:“我就是饿死,死外面,从这里跳下去,也绝不会陪你玩的!”那匪徒脸上立马出现了愤怒的神情,悉悉索索的声响伴随着门的推开渐渐消失,恶狠狠的瞪向那该死的男人,谁知那人竟躲到了自己小女儿的身旁,嘴里还念叨着:“秀哥,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!”女孩白了他两眼,我在一旁也只跳脚,眼看着那匪徒的手越来越近,一道利光穿透了惊骇中的匪徒,那是我记忆中很少看见的美好,一位白衣飘飘的少侠,眼神里没有一丝杂质,素色的衣服配着地上殷红的血,那幅画卷别提多震撼,脸上眉目都透露着虚幻,那生在其中的嘴唇一张一合间吞吐道:“姑娘,不要紧吧!”声音传到了耳边,我竟也像信步的少女般涨红了脸,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的人,不曾想,身后的那人又开始了,手在我前一刻就递给了男子,嘴里还哈哈笑着:“多谢兄弟,不知兄弟高姓大名?”男人还是一副淡然地模样,轻轻地回答道:“兄台不必言谢,只是举手之劳罢了,我叫李天第。”李天第,这名字倒似在哪里听过,一时竟想不起来了,看着他飘向我的眼睛,我也低声回应了一句:“我叫吴舒钰,多谢公子救命之恩!”他朝我点了点头,算是对我的回应,做完这一切,他便迈步走出了这狭小的地牢。阳光再次洒在我的脸上,那不真实的温暖才让我意识到已经好久了,李天第那身影还站在不远处,身后却是那男人聒噪的声音:“吼吼,可是出来了,秀哥,我说什么来着,一定能得救吧!”恶狠狠地转向身后,却不曾想那女孩早已飞起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脸上,男人也不着恼,依旧笑呵呵地陪在女孩左右,我却在此刻发现那男人其实也是一副英武的脸,过重的浓眉遮住了脸上的嫩白,却更显得脸上有一副威严,要不是那白烂的性格,还真有几分江湖大侠的味道。或许是我眼神停留的时间太长,男人又不要脸的朝我笑笑,我急忙扭脸过去,朝着那不远处的白衫奔去。或许是想要了解的更多,路上我竟觉得这路程是如此短暂,直到走回栖身之所,却还是有着只有短短一瞬的感觉,而我却也终于想起了那个名字的含义。李天第,京门第一除妖氏族的长子长孙,据说除妖氏族戾气深重,而他却是这氏族里为数不多全身精气无半分杂染的人,当真是时间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,这样的人与我还是有着天渊之别,想到这里心里却是没来由的一松,道过别,走进了这本该属于我的地方。

月黑风高的夜里,感受着房间的凉意,身上的被子又紧了紧,我不知怎么的却是难以入眠了,在这些天里,我觉得所有人都在嫌弃我,没人进我的房间,帮我换洗衣服,帮我送来吃食,仿佛我并不在这地方一样,每晚也不见恩客,仿佛世间只有我一个。正这样想着,我感到有什么向我靠近,那道道黑影就像是索魂一样,渐渐朝我靠近,心里的恐惧又大了几分,忽然,一柄利刃与那黑丝纠缠在了一起,不敢妄动的身体像是有了方向似得急忙扑向即将降临的身影,那身影远远地躲开了,在圆月的映照下,我看到身边正围绕着那柄利刃,心下好像明白了什么,静静的闭上了眼睛。

我从来不嫉妒别人的成功,却也不明白输了我会怎么样。

这是在我很疲惫之后,脑子里萌发的念头,我一直是家里的榜样,年纪轻轻成为光芒四射的新星,我从不需要知道我杀的妖该是什么样的,只知道在每次从那血色中走回来了总会很放松,或许我并不属于这个家族会更舒心吧!“你不懂何为罪孽,这便是你最大的罪孽,以后这罪孽一定让你粉身碎骨!”那个怨毒的眼神实在不知多少次的出现在我的眼前,好像每只妖都会说一样,但往往最后都是我看着它们,在这无尽号叫中,失去最后的活力,这话我不曾相信,也不能相信!“李家也敢称自己是除妖氏族?学的不纯只会白白葬送性命!”利爪一次快过一次,血液越流越多,那个禁忌终究是要碰了吗?心里这个疑问刚升起,一股光芒已经随着身体的动作变得明亮,真温暖啊,再也不用看向那怨毒的双眼了!

再次睁开眼睛,和煦的阳光在脸上肆意的挥洒,是我熟悉的房间,当然旁边还有我熟悉的宗门长老,心里忽然相视有什么破碎了一般,一股怅然袭上了心头,我又不得不拿起剑,开始那段不知是好是坏、是善是恶旅途。涂山、鬼蜮、奉谷,所过之处一个不留,再次听到那梦魇般的呼喊,看向了那只异族,那是一只猿族,我急切的想要知道这话的原因,眼里的愤怒冲到顶上,说道:“你们不是错吗?我改正错误有何不可!”那震天的声音里更带着几丝疯狂,可它还没来得及回答我,远处已有一柄利刃掠过我身旁,插向了那怨毒的眼神,我知道,那是长老的剑。一瞬间,一个力量冲散了我周身的气流,飞身迎上长老,长老也没做惊讶,反手一掌镇灵符甩出,侧身让过,结印,脚下骤然加速,一张火符贴出,长老身边一道火光应景而起,长老让过,而此时,我的身遭一缕光芒乍起,伴随着耀眼的白光,一束光牢牢地束缚住我,透过肌肤,那痛如跗骨之蛆钻进了心里,长老慢慢走上前来,嘴中说道:“还是没能约束自我意识吗?看起来,接下来你难过了!”

我从未想过会见到那样的世界,其实我来到那座山里,也是在很久之后了,一个工具的去向往往是取决于握住这柄武器的人,那股淡淡的气味并不怎么引人注目,但作为本能还是很随意的走进了那座山寨,划破肌肤,洒尽热血,好像是为了守护它们称之为职责的东西,循着妖气,一扇门被很轻易地推开,跟我所见不同,面前的阻碍倒下,面前竟然是三个活生生的人,男人、女人和一个女孩,一丝妖气也不存在,虽然男人很卑微的抱住女人的腿,但还是很鲜活的生命,一时间我竟有些错愕,女人倒是立马迎了上来,说道: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!”我不置可否,没有作答,悄然的准备离开,女人和男人急忙也跟了上来,离开那阴晦的地下,光芒再次撒下,连一丝温度都没有,后面的男人似乎又说了些什么,转过身去,迎上了小女孩的眼睛,那股气势很久不曾见过,愣了愣神,转身对女人说道:“姑娘,我还是送你回去吧!”

夜色很深,我并没有记住那个女人的样貌,但那股妖气还是令我微微回忆起了一些片段,轻松的翻过围墙,那股无法躲藏的妖气再次越陷越深,本能的去追寻,那张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,月下美人,顾影自怜,本该是幅多美的场景,我却丝毫不感兴趣,利剑直直的朝向那月下的身影,一柄利剑破开我的剑锋,横挡在我的前面,一道声音悄然而至:“两位,好好说一下好不好?”

我很清醒的从梦中醒来,再看看手中的焦黑,明显确定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是真事,刚刚把我这手变成面目全非的元凶还在呼呼大睡,我并没有急着上前阻止,看着女孩在睡梦中扭曲的脸,手中还紧紧抱着的剑,没人会不动容。刚一晃神,剑光已经横到了我的脖间,她还不对我充分信任,我也只好满脸堆笑,说道:“祁秀是吧?看在我帮你保住剑的份上,放过我?”女孩手上的剑没有做任何动作,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我,我干脆选择了放弃,双眼一闭,继续躺到了床上,女孩的眼珠里似乎有着很深的悲伤,剑回到了手上,轻轻地关上了房门。

一路上,除了正常的生理需求,我俩在日常的交流上几乎为零,之所以说几乎,是因为大多数都是“恩,哦”这样的拟声词,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敞开这女孩的心扉,她是个很坚强甚至可以说是到达坚硬的姑娘,令人心疼无比。这是遇到的数不清的镇子中的一个,却是女孩第一次跟我搭话的镇子,“有妖气!”女孩小声的呢喃着,“这是提醒我的安全?秀哥!”自然又是一记狠狠的巴掌,还不等我反应,女孩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不得不说在见到吴舒钰这姑娘的时候,还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妖气,更多的说是一种名为“自恋”的气质,毕竟这个姑娘让我记住她的第一句就是:“这镜子里的姑娘怎么这么美?”鉴于在大街上如此盯着一个姑娘还是有些突兀,我决定乔装一下,于是有了开头的那一幕,在这里我要申明一下,这姑娘在这段独白的时候,还是没能摆脱她给我的第一印象。山洞里冰冰凉凉,或许是环境的渲染,我无法看清秀儿的脸庞,可紧握姑娘的手,却感受到了一丝震动,现在吴舒钰确实是一只妖了,在路上,她试图挣扎,却没想山贼头目是个心狠手辣之人,自己一刀结果了她,那只游魂却依旧随着我们上了路,姑娘的身体一个激灵,我立马把她抱进怀里,门被轻轻地推开了,首先进来的是那山贼头目的尸体,接着就是那李家公子李天第,当然,他也是只鬼,游魂之间互相吸引,或许,才是这故事的真正开始吧。

那双眼睛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杀意最大的眼睛,女孩丝毫不掩饰身上的杀气,那是一股纯粹的恶意,手中的剑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两缕孤魂在前面孤单的行走,剑身散发光芒,李天第似乎有所觉察,转身看来,我急忙收起姑娘手中的剑,打着哈哈,李天第似乎也未注意到,头又回去,送了吴舒钰回去。两缕游魂的速度自然算不得慢,我看出吴舒钰还有几分不舍,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,静静告别后,独自走进了那个本来在她生命里占据很大地位的地方,人们的眼神很复杂,但眼底里更多的是嘲讽,可见她生前的人缘如何差劲,她却仿佛熟视无睹,我急忙进去追赶上她,当然,我很轻易的被推出来了,接下来自然就是一系列诸如“妈蛋,穷乞丐还想来嫖!”“快滚,妨碍老娘做生意!”的嘲讽话,我并没有选择辩驳,祁秀也拉住了我的手,轻轻在我耳边说:“跟上那男的!”

李府在整个城的正西部,整个建筑在这样的镇里已经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户,我静静地看着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,李天第就站在我俩面前,眼神里没有悲喜,只是静静地说着:“两位,若只是言谢,到此为止就好了,再往前,恕李某得罪了!”他手上的剑又紧了几分,一抹危险也很自然地展现在我们面前,我一时没想到应付的说辞,祁秀却是独自上前,露出手中的剑,朗声道:“祁门三代弟子祁秀,特来府上切磋,请指教!”李天第的眼睛明显一滞,刚想说些什么,门内已有几位老者缓步而出,嘴上脸上都透露着不悦,愤愤地道:“祁门就了不起吗?派个孩子来叫阵!”我急忙上前圆场,道:“只是久久未见各位前辈,才出此下策,请见谅!”站在边上的长老并未理会我的解释,只是拂了拂衣袖,就想叫人将我们赶走,谁知一道身影飞快的抱住了其中一位长老的大腿,声音还无比凄厉的喊道:“长老啊,我们祁门也不容易啊,赏口饭吃吧!”这种无耻的行为自然只有我能做出来了,效果也是很明显的,不多时,李府门前的吃瓜群众便聚集了起来,三三两两地闲言闲语也就跟风而至,众位长老也是面色黑暗,边上那位脾气暴躁的长老更是努力的摁下了手中气息,陪着主位的长老一起转过身来,主位的长老伸出手来,将我搀起,领进了李府大门。整个府邸比外面不知安静了多少,出了刚进门的我们激起的脚步声,竟也没半丝声响,几位长老也是默默地走着,祁秀却是紧紧地握住身边的剑,时间不长,长老停下了脚步,在一扇门前,几个人静静地注视着我,或许是他们的眼光带着几分寒冷,我的身体下意识的挡住身后的祁秀,门被缓缓打开,门内置有一口大锅,很多的修士在正中双眼紧闭,神情肃穆,当然还有站在我不远处的李天第,我的眼神转向长老,剑已出鞘,我也再无退路。最先出手的是那位脾气暴躁的长老,一柄火红色的利剑直刺而来,剑锋袭着热浪刺向我的双眼,亮光闪过,小小的身影挡在我的面前,剑锋带着不符合她年纪的冷冽,快而准的挡下了热浪袭来,黑暗的角落里,又一柄剑在同时降下,袭向我的头顶,另外三柄剑则不用刻意去找,三种不同的波动已经同时展开,剑身散发光芒,压下了天上的云朵,遮掩着漆黑利剑,向我袭来,谁想斜刺里一张符箓飞出,空气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波动,隔开黑剑入侵的同时,祁秀一分为三,提剑分袭三人,阵法再变,大长老后撤,同时黑剑占领大长老位,红色剑锋袭向大长老,烈焰却诡异的走向了阵中,正在这时,一股青烟缓缓升起,很快弥漫了全场,模糊间,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,待到雾散尽,眼前却也只有呆呆地李天第了。

火热的感觉占满了身体的每一根神经,刚才是用出的烟雾弹已经在无形中将气浪引导到了我的身上,身形立马有些不稳,强撑着在雾气最浓的时候,逃离了李府。路上我已来不及分辨这路上的方向,一心只有身前的姑娘,终于撑到了一处破庙,庙里菩萨的笑脸就如同安全的信号,再也支撑不住的身体忽然感觉菩萨的慈祥离我这般近,眼神也散尽了。。。。。。

火山是这般热,我走进这路上的火热也伴随着我的左右,我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,却在本能的想要走出这片火海,前路越来越长,亦越来越热,所有的人影消失,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身影,那女孩独自支撑着也在火海里,我下意识的朝她走去,伸出手,她就好像有股令我平静的力量,寒气混载着她带着怀疑的目光,无尽的火山和热度也在同时消散,似是在对我和世界讲:“回家吧!”

这柄剑还是寒光凛凛的出现在我的面前,可那双眼睛却不似之前那般茫然,李天第并没有那般多的震惊,甚至吴舒钰也没有睁开紧闭的眼睛,在这个时间节点上,三个人都达成了共识清脆的声音划破天空,李天第轻叹一口气,收起了剑,看看安然赴死的吴舒钰,又朝向我,说道:“放你一条生路,回来干什么?”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被长老利用,他却选择助纣为虐,吴舒钰也知道自己阳寿已尽,却依旧留恋世间,祁秀的眼里闪出了震惊,我抱紧了她,离开了这里。吴舒钰见到我们已经离开,自己也迎向了那柄剑,透体而过的痛却没换来一滴眼泪,一抹笑绽放在脸上。“原来这就是我的罪!”一句冰凉的话,一柄被抛弃的剑。。。。。。

黑色中带着红色的光亮,再次点燃了这座府邸,人们在救火的同时,看到了一位白衣公子笑着走近火堆,渐渐消失不见。。。。。

第二天,所有人都唏嘘这火烧下的废墟,“好好地李府就这么绝了门了!”“听说是错杀了太多善良,活该!”在叽叽喳喳的人群交流中,城门走出了两个身影一大一小,小小的身影问道:“这是为什么?”大大身影笑着回答道:“这事你长大之后自会明白!”“所以其实你也不知道吧?”小小的身影挥手给了旁边的身影一拳,那大个则躲了躲后道:“秀哥,你这是看不起我!诶,别跑啊!”故事还很漫长,请待日后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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